小喜那精神不是开玩笑的,岑中誉现在得了机会去侍奉,他无比珍惜。
岑中誉从赵正家离开,赵正追了出来,还是那句话:“你真疯了?”
他总不能明说,但意思差不多:“正子,这阵子还是别联系了。”
“你么的,”赵正忍不住了,“这关口,离了老子,谁带你赚钱?你想清楚了,你要喊的那人,老子可是求了我二伯,花了好大的功夫请来的,今晚这个局,你真不去?”
岑中誉默了默,到底还是放弃。
“算了,你赚吧,路数我都告诉你了,按这个方案去,你能赚不少,你跟他们合作。”
“岑中誉!”
岑中誉充耳不闻,利索搬走。
但他也没回自己的别墅,他现在没家,没地去,这话一点不假的,他那别墅,他压根没法住,里面有太多他和王野的回忆,一进去,他就能想起太多事。
许是心理逃避,那家,他现在不想踏足一步。
随便找了个酒店长期住着。
岑中誉跟王野表明了,他会和赵正拉开距离,现在他俩桥归桥,路归路,不来往。
王野一个字不信,也不要他来遛小喜,反正人每天早上都来,都拦在那里,不让进。
不叫进,他和以前一样,在那里待两个小时,然后把车开走。
王野着实有点烦,于是不在这里住,抱着小喜,去米阳家待了几天。
晚上米阳有个局,他最近投资生意是搞的热火朝天,玩也不跟王野一起玩了,王野抱着小喜去凑了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