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轻听说这位岑老板是从北丰来的,觉得很亲切,也说自己在北丰读书回来的。
岑中誉对什么助农项目不感兴趣,但跟米轻相处很舒服,一来二去,这事就办了起来。
主要岑中誉好说话,他不为赚钱,价格压得低,只要农户赚到就行。
这天,岑中誉在田里挖土,米轻来找他了。跟他聊高兴的事,聊直播团队的事。
她拿了瓶水给岑中誉。
岑中誉脱了手套,在地上随便坐下,一身的汗,拿脏手套擦了擦汗,大口喝了半瓶水。
米轻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把后面的计划说了,问:“感不感兴趣?要不要去参加?”
岑中誉细细看着这姑娘。
她是个很积极很明媚的人。
读过书,见过世面,人有点清高,做事却不傲,不收不义之财。做事只凭良心。
努力,能干。
这姑娘往后的前程太大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岑中誉又喝了一口水。很走心地笑了。
人不往后活,是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境遇的。
他岑中誉前半生确实活得太激进了,有时候停下来,所谓的命运,人,都在跟他开玩笑。
还就是这么巧的玩笑。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有点荒唐,又有些令人失重。
岑中誉说话:“你去吧,你自己去。”
“我?”米轻摆手,“我不行,我就是个幕后的,我是运营,这种活动都是你们大老板去挣名额的。”
“有没有想过自己单干?”
“单干?害,我哪有那资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