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出国,是没辙了。是被硬赶着出去的。
现在,岑中誉把这事说了。
他看透自己的内心了。被王野点拨着,把自己什么都瞧见了。
“原来,我从那会儿就开始不在意你情绪,不在意你怎么想。”这样的岑中誉还谈什么爱王野。
他的爱,给王野,王野都感受不到。
别说王野知不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都不敢承认。
王野到底骂对了。他是个懦夫。
他就是个懦夫。
“小野,那你先出去玩一阵吧,等你回来,我俩以正常身份处。从做普通朋友开始——”
“岑中誉,”王野终于冷声冷气了,“回来了,我也不跟你当朋友。”
“不要说气话。”
“我不是在说气话,我是认真的。你再逼我,缠着我,我和赵正一样,我出国,叫你永远找不到。”
岑中誉不流泪了,呼吸往后抽,身子突然抖了一大下。
王野蹙眉。
岑中誉两只手极为好看地把泪擦了,起了身,当听不见王野说的话:“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既然聊得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了。”
起着身,他往前走,忽然站在玄关那边廊上,他按着墙壁,身子又在抖。而后不动了,像是捂着心脏犯疼,人半蹲下。
王野狠狠皱着眉,走过来。
“岑中誉,不要给我装可怜。”
这句话把岑中誉救活了,他头都没转过来,笔直站起身,虽然还是按着心口,到底还是靠着自己走出了门。
他一走,魏虎进来了,有话说的样子。
“有屁放。”
魏虎说了:“我哥,你跟那位说啥了,他脸怎么白白的,是泪还是汗……是汗白,煞白煞白的,像发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