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着眼,王野把猫放在他胸膛上,问:“他家老爷子知道我病了?”
“知道啊。谁不知道啊。刘明年不是被他爸赶去国外了吗,也知道了,打电话来问呢。”
“这么大动静?”
“天呐,你是真不知道啊,你姐去你庄子上抢人啊,抢不过的,吓死我了,我在旁边看着,我都看不明白了,也不知道岑老大这么护着你,把事闹这么大,是为了得仙姐一句夸呢,还是想和她复合?那怎么还差点和她干起来了?”
真闹不明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岑老大他外公不是很有点医药方面的资源嘛,把人家退休的老中医,还有那位,那个享誉全国的老专家,挨个请来了。”
“妈的。”王野忍不住骂了,“我不过是抑郁症发了。”
“害,哪管那么多,中西医一起用了。那岑家的,老爷子对吧,还打电话来问了。”
“啥?”
“真的。电话当时是我接的。哦,岑老大他妈,好像临出国前还亲自看你来了。”
“啥?”王野活得就像闭关了一样,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她来看我干嘛?”
“你傻啊。没听外面传啊,岑老大为了你姐,到底和林家掰了啊,现在她弟弟重病,他不得伺候好了,这把人伺候好了,才有机会和仙姐复合啊。”
“那,这,跟他家人来看我有啥关系。”
“好像是说,岑老大赖你身边不走了,京哥都拉不走的。她妈很担心,就过来看看啥情况吧。”
王野眼眸黑成一片了。
…
周五傍晚。岑中誉早早从岑家出来了,好像庆生宴没办成一样,这个点,饭才刚上桌呢。
岑中誉从傍晚日落等到晚上漆黑繁星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