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伴随着一种新的痛苦,割裂一样的痛苦在王野心里面打转。
“咚!”
王野又捶了一记岛台。
完完全全想起那天的事了。
他强行逼着,分手了,还给王野带来了二次伤害。
畜生!
这种人渣,他还敢有脸上门!
书房里,他们谈了多久,王野只要想到这个人离他这么近,他就在自己房间痛苦了多久。
虽然在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这个畜生了,但完全忍不住。
他甚至觉得,只要现在岑中誉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他能一拳头把他鼻子打歪,把他捶死在地上。
他就恨自己那天也是疯了,没有出全力还手回去,竟然被压制的不能动弹。
他妈的!!
这口气要是再不出,憋了这么多天,他王野真的要废了。
原来不是病的。
是活生生憋的,把自己憋出病了。
干死岑中誉。
他妈的。
他要干死岑中誉!!
咚咚咚。
外面在敲门。
王野一阵惊醒,嗓门带着沙哑和破碎,吼开:“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