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中誉半转过身来,把脖子微微拉长,下颌抬高些许,低垂着视线看王野。
王野继续盯着他。
两人这种视线在空中打架。谁也不服软。
岑中誉眸光渐渐冷清了,湿冷,他似乎感到失望。对王野这个人失望。
未几,夜色又深了一度,他冷着声问王野,很理所当然的语气:“你在生什么气?不是你叫我这么做的?”
“什、什么?”王野发怔,错愕。
“叫我做自己,在你面前,尽情释放。”岑中誉睨着王野,“我这么做了,怎么了。你现在又不能接受了?”
王野静了两秒,彻底爆发了,大声吼开。
“去你妈的!”
“我特么叫你做自己,是在我面前舒服地释放,是对我不藏着掩着,有心事都和我说,我帮你扛,帮你顶,不是特么地叫你出轨,脚踏两条船!”
“我叫你别憋着,在我面前放松舒缓,原来你的不憋着,就是在外面养女人?”
“说什么叫我别勾人,你呢,你自己呢,自己倒是在外面玩的欢,左特么勾一个,右特么勾一个!”
“你干的是人事?畜生都做不出来的事!”
“说人的时候,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骗我这么久,你又把我当什么?!”
“呵呵,我把你当心肝宝贝,你和女的约会,把别人当心肝宝贝。”王野是真看清了,“岑中誉,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廉价,这么贱是吧!”
“你特么玩我的时候是不是爽飞了,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我这么一条贱狗给你遛着转,你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