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王野白着脸毫不顾念地走了。走得决绝,那背影,那肩膀上,全是倔性和伤。
岑中誉继续擦着唇上往外溢的血,面色沉静,走过来问赵正:“能不能正常说话了?”
能是能了。
理智是找回来了点。
可心彻底被撕裂了。
赵正一只眼里几乎流出血泪状,凄厉色,悲恸到极致,才说句话身子又开始抖:“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我对那条恶狗的心思,知道我们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赵正质问。
岑中誉非常冷静的模样,好像整件事他没有一点错,说出来的话除了面容带着烦以外,语气是那样的正经正派:“小正子,我是为你好。”
这是哪样的为他好?
好在哪里?
赵正身子抽动,直接发疯了,咆哮,控制不住,大叫。辱骂。很难听。很多脏话。
“你麻痹!”
“好在哪里,你特么告诉我,到底好在哪里?”
“我要你为我好了,我要你了!”
“你个疯子,疯批!”
发泄着,赵正再次过去,双手拽住岑中誉的衣领,将人揪着提起来,发疯:“我特么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
“岑中誉,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岑中誉握着他的手,还是那副面色,还是那句话:“正子,我是为你好。我一直,都站你这边。”
…
惠普斯在事情闹起来的时候紧忙把门口看戏的,闻声出来的人群陆续疏散了。
把女友先叫上车,惠普斯在树底下又等了等。
岑中誉是他从没见过的惨样,迈着步走来。饶是这样,他还是贵气清冷美丽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