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给米轻一张卡:“不够了给我打电话。”
米轻不情愿接卡,到底还是接了,把头抬起来,一向冰渣子的脸这会儿竟然哭了,很难受很憋屈地哭,把眼泪往上一擦,她承诺着:“我会还你的,王野。”
“好说好说,我给你爷请了护工,今晚就先回去睡一觉吧。你看看你这阵子瘦的。”
魏虎叫了餐,和一些营养汤,私家厨房做的,拎着在外面候着。
米轻不要王野送。
“那把吃的带上,回去吃。”
米轻身量单薄的比纸片还轻,还是那句话:“这笔钱,我一定还你。”
“知道了,有数,等你喘过这口气再还,我等着。”
“王野,我——”就这么一次生起勇气要说的话,正准备说出口,被一道喇叭声掐灭了。
叭叭叭。
大晚上一辆车牌号全8的奔驰车直接开进来了。
赵正靠在那里,面色幽暗幽暗的,让司机疯狂按。
“狗日!”王野起毛了。
米轻看了眼那处光鲜亮丽的男人,很帅,应该是他朋友。
是了。他们都是另个世界的人,和她到底不一样。
他们这样的,才适合一起玩。
“你要说什么?”王野问。
米轻摇头:“我想说声谢。一直没说谢。谢谢你,王野。我记得你这份恩情。”
“别谢,谢啥,等你爷治好了再说谢。”
爷爷的病是治不好的。她眼里带着泪花,清冷笑了:“那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