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真给他榨得虚脱。
“什么都什么啊,”王野恼笑,“我喊你上去有事,我还有最后一件礼物送你。”
岑中誉端起碗:“那我再喝一碗汤。”
给王野逗笑了。
洗完漱,王野给岑中誉弹吉他听。岑中誉坐在地上,瘸的腿笔直放着,头发松垮垮绑着,手衬着矮桌,看着平板在写东西。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岑中誉心绪渐渐归于平静。
王野弹完吉他,跪爬着过来了,亲岑中誉嘴巴,坐到他怀里,阻挠他学习。
他真在学习,做题呢。这股好学的好学生劲,像极了当年。
“誉哥,哥。”
岑中誉回神,手里却还在做题,脑子没乱:“嗯。”
“哥。”王野知道他有心事的时候是这样,他也直白说着,“哥,我觉得你今天对我,特别冷淡。”
“没有。”
“有。”王野还能察觉不出来嘛。
冷淡也不要紧。可以做点火热的事。
“哥,在我这,有什么事都别烦心了,我焐热你。啵啵啵。”亲狗一样的亲。
岑中誉放了手中的笔,抱住人,笑了:“一点也不给我空隙的,真闹。”
却和他亲的分不开。
两人躺下了,抱着,躺在地上亲。
王野手摸着岑中誉后背,哄人一样,黏腻着,又把饭桌上没说完的话捡起来说了:“哥,你看我俩都同居了对吧。就,我不给外人说,就我俩这样,我对阳阳说行嘛,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想把我的事,找个人分享分享。”
也算是给自己正名了。
不然照他哥说的,给名分的,等他事办完,苍天的,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