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见不知道。遇见了才知道自己憋了那么多火气丧气和郁气。
上赶着,随便找了个理由。
“他姥姥的,下来,田里养着多少鱼和泥鳅,你把我这么肥沃的鱼压死多少,我晚上吃饭鱼汤都不鲜了,害小爷我没了口福,这损失你赔得起嘛,混账玩意。”
“么的,”赵正摘了墨镜笑了,“哪来的鱼和泥鳅。”
这是田,不是水田,干巴一片的,一望无际的肥土地。
特么的眼瞎啊。
两人在田里打了一架,打了一身泥,各自都爽开了。
晚上庄子里不知道哪弄来的肥鱼汤,王野尝了个大鲜,再去问赵正个狗币哪去了,魏虎说他早走了,不知道忙什么,衣服一换,直接奔机场去了。
“看着挺忙的,他秘书说急事,要他去一趟伯尔尼。”
“伯尔尼,瑞士。”王野把头一抬,“誉哥好像也在那。”
他这人特聪明。
赶忙让魏虎去查他最近还在干嘛。
魏虎说他往拍卖行去过。又说他前阵子一直在德国和奥地利。
去拍卖行顺手把琴拿了回来,回家路上,王野有了个不成型的猜测。
“擦,他是不是偷摸摸地,给我誉哥办事?”
这消息不能再想了。
再想他真要炸了。急的他火烧。
他誉哥和赵正那个狗币一起玩也就算了,现在还一起共事?
他誉哥明显有急事,得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