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誉哥,我……”这会儿眼泪是没了,可嗓音沾着水汽,甭管在外人面前多像个哥,一遇到他誉哥,他就是小孩,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
王野嗓子低了下去:“誉哥,我想你了。”
不是这一会儿的想。
是这些年日日夜夜,千千万万,无数个瞬间,无数个狂欢静深的时刻,突如其来的巨大思念,在烤着他,在磨着他,将他碾碎。
他压着。他一直压着。
他快要炸了。
岑中誉松口气:“想什么,下个月就见了。”
他誉哥永远不会懂的。
王野吭声:“哥,我去找你。”
“甭来,这阵子忙,一天飞三个城市,哪有空管你。”
“是不是嫂子不让。”
“……”岑中誉默声,后捡起话,“她管不着我这些。”
“那我去找你。”
岑中誉不说话。
王野:“我俩的事,你的事,你跟嫂子说了吗。”
“还没。”
这回换王野不出声了。
各自静了几秒,岑中誉出声,嗓子变温润了很多:“小野,不是不让你来,也就一张飞机票的事,是这阵子我真的忙,你来了,我分心,事情办不好,瞎耽误。”
王野舒服了好多,可还是想黏:“那哥你多给我打电话,我发消息,你记得回。”
“嗯呢。”
“我怕你在外头吃不好穿不暖,哥,你多照顾自己。”
“嗯呢。那先挂了。”
“我……”不想挂。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