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他说的话,他誉哥全记得。
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如做他哥暗室里那只新抓的黄蝴蝶好了,眼睛一闭,这辈子结束了,也就碎了,往天上去。不如白云轻松。
狗听着音乐,身子一动不动了。也不知道是痴了还是呆了。
岑中誉两只高脚杯敲响,让他过来喝点。
王野还在那不动。
岑中誉放下杯子走过去,把人扒过来:“听这么入迷……”
上次见狗哭得这么难看,鼻涕泡眼泪哗啦一大把是什么时候?
哦,十年前,他说要出国的时候。
又来。
嗷的一声。
狗忍不住了。
抱住岑中誉肩膀,一声狗嚎,痛哭流涕,嗷嗷大哭起来。
岑中誉眼神在动,眉头发软,抱着他的狗,摸他后脑勺,摸后背,动作温柔,安抚着。
王野在岑中誉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孩子。再也不是什么王家的少爷,不是王野。
他是他自己,是岑中誉的小野,是他想甩怎么也甩不开的那条跟屁虫。
他们还和过去一样亲密。
痛哭一场,王野嗓子哑了。
哭够了,坐到桌边,把岑中誉送给他的u盘放在手里紧紧握着,王野还在发呆。
岑中誉过来撸王野下巴:“好了没,回神了。”
王野被撸得抬头,眼神定在岑中誉身上。追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