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走路都抬着脖子走,别提多爽了。
两天的会展商务忙碌过去。
第三天晚上有场晚宴。各路人云集,为这次展会算是画上圆满句号。
王野游走在众人之间,一身敞开的西装,配上他敞亮爱笑的性格,和他老同学间专员勾肩搭背抱在一处,一晚上,和不少人活络开。
他这次出门代表的还不是别人,代表的是岑中誉。
晚上收到的名片可不少,也不知道往外递出去多少。
王野抱完这个,就去抱那个。
别管对方年龄多大,他真想哄人,什么老大哥都被他哄得哈哈笑,和他称兄道弟上。
这次主办方老董借此机会还把自己侄女介绍给王野认识。
王野一点不拂人面子,和姑娘把微信加上,知道她在北丰读博。说回头联系去看看她画展。
岑中誉在阳台处持着酒杯沉思。无声。
抬头是明月绚烂的烟花。
身后是觥筹交错的酒会,那条狗在场子里游刃有余,人见人喜,玩开了。
亮眼得像灿阳。
便越发衬得在暗处里的岑中誉像沟壑,像深渊。暗沉没色。
岑中誉挑眼看着发着光的王野,和管凤说话:“亮不亮,这东西。”
“挺亮的。”管凤点评,“小王总会来事。”
是啊。这么美的东西。不拿来毁掉多可惜。
岑中誉阴着笑,有股旧毛病复发难以抑制的阴郁气,面容也变得阴森。
越美好的东西,就越应该跌到泥里去。这才对。
“你说,用什么法才能毁掉他。他要是这种笑再笑不出来,是不是很带劲。”
管凤默了。
虽说她倒也习惯她们岑总一点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