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有事,先走了。”
说走就走,叫王野懵在了原地。
…
王野磨了几天没从管凤那里磨到什么消息,几天后,他去看王京。
上来还是有铺垫的,把方唯的事解释了一通,道了个歉,再问起岑中誉“老婆”那事。
王京听明白了。
龟孙子。
“合着怎么几天没见影,这时候想起来道歉了,用上我了是吧,上我这打听你岑大爷呢,嗯?”
“哪啊。”王野心虚。
王京数落了他一通,越骂越上火,发现这小子真敢想。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真敢惦记啊,我们誉儿铁直,你犯浑也不能犯他头上吧,打听他干嘛,趁早收收你那歪心思,别一天天整这些有的没的。”
王野怪低落的,坐在那任凭王京骂,一声不吭。
王京发现他不对劲,过来摸他后脑勺,撸了两把:“行了,我知道誉儿是这行情,在英国他就招男人喜欢,可他真是直的,假的错不了。况且他吧。”
“他怎么了。”
王京叹气。
别说,这浑小子垂眉耷眼的样还真招人疼。
“寻常人我也不跟他说,但你是我弟。阿誉吧,还真有个谈的好的对象,好多年了,挺厉害的,两人是大学校友,也不知道是家里不让还是怎么,后来两人一直挺低调的。那姑娘我见过,挺好一人,阿誉对她也是真心的。我估摸着,是快结婚了,求婚了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