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死了爹,像爹三婚,办喜事,他喝了三斤半。红光满面,喜气盈盈的。
“咋气色这么好?”
“是啊,”小虎偷笑,“昨儿没少快活吧。”
“滚蛋。昨儿我在丰大图书馆泡一宿。”
“干嘛去了。”
“看上一气质研究生了,在追。”
小虎在小腹上偷偷竖大拇指。
半小时后。
王京和岑中誉闲聊,来到休息室,前后脚刚进,就听见里屋冒出什么声音。
嘤嘤呀呀,带着女人甜腻的喘息。
王京惊,他三大爷今天办葬礼呢,谁丫这么缺,在这种场合还敢搞这些。
走到门边一看,那对了。他三大爷他龟儿子,一脉相承。那也没啥好说的。
女人趴在王野身上,两人靠在柜门上,女人的手摸到王野裤兜里,王野歪着脑袋,衣衫不整。
看见来的是王京,王野呵笑,朝他点头,特流氓地吹了声口哨:“一道?”
牛。
王京手按在门边,发笑:“别了,没这福气。”
一道松香贴近,比他高半个头的岑中誉站到他身后,也朝里看了一圈。
视线从下往上勾了半圈,一声嗤笑。岑中誉拎着王京衣领:“没看过这出戏怎么着,换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