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搅蛮缠。”小岳总这时候就很不悦,“南先生,实在谈不拢,人家只好给你发律师函了嘛,协会或许也要抵制你,何必要闹到那一步,多一个敌人,倒不如多一个朋友嘛!”
南某知道,今天自己到了这个地方,不听他们的删掉照片,这事就没法收场。其实,如果真要拿着法条告他,他倒不是很怕,但如果在圈子里坏了名声,拍出好作品不能收获赞扬,反倒背负骂名,作为“艺术家”的自尊心确实接受不了。
最后,他在几个人的监督之下,把手机里的电子照片删了,承诺回去后会把底片寄给当事人保存,并且永不复制、传播这一组相片。
对于这些承诺,余行郡全程录音录像,提防他事后有可能的反悔。
能解决这件事,多亏了江益请来的帮手,吃完饭后,摄影师先行离开,余行郡对周朝与小岳总道谢,江益也说,要改天再请两人吃饭专门答谢。小岳总笑眯眯,一手揽着周朝,对着江益讲:“听说朝朝有个在一起很多年的前任也是你们宿舍的,以后如果有同学聚会,麻烦江先生帮我看着点,能站在我这边,岳某我就谢天谢地啦!”
听了这话,江益还没说话,周朝就立刻暴起,给了一本正经讲怪话的男人脑门一下。
晚上,温照原和余行郡心里轻松很多,在床上一起玩了一会儿扑克牌。
余行郡活了二十多年,都在忙正事,几乎没玩过什么卡牌游戏,温照原教他规则,让着他打了两轮,然后就再没赢过,最后生气地把牌一散,向后倒下,用枕头盖住脸,不肯再玩了。
他躺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男朋友拖自己起来,把枕头拿开一看,见余行郡竟然正拿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看什么呢?”他坐起来,凑过去,余行郡不知道他手机密码,只从屏幕上看到提醒,是他师兄尤为君发来了5条消息。
“他找你干什么?”余行郡明显对这个曾经踏入过两人“爱巢”的鸡窝头男人印象很深,十分警惕,但手机没解锁,消息都看不全,就抬起头逼问温照原,“你手机密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