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原说:“因为我相信你会对我好。”
余行郡看着他,心就猛地一颤。
虽然应该是第一次,但温照原真是蛮会谈恋爱,因为他真诚,用心,虽然不怎么讲肉麻的话,但所有表达心意的方法都落在实处。
就像这一次,说好了是要签订“霸王条款”,保证以后不提分手,但温照原一点也不务虚,竟然花费心思送来许许多多许愿的机会,这不仅仅是恋爱的情趣,其背后实际隐现一种支配权的转移,意思是:“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
无论是是否继续在一起的重要决定,还是日常生活中的大事小情,都是“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
拥有这项支配权的感觉很奇妙,余行郡心跳得越来越厉害,不知不觉问出口:“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
温照原点头:“但最好是具体一点,我要在期限之内盖章兑现的。”
余行郡立刻摸摸西装口袋,摸到一只随手插进去的笔,掏出来,坐在沙发上龙飞凤舞地开始写。
温照原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看,见他先是填了出票日期,然后在长条框框里写:“今晚,一起洗澡。”
温照原:“?”
余行郡斜眼看他,用了质问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怎么?不是说什么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