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行郡:“怎么会没事做干?你的剧本改完了?”
温照原低下头:“其实我觉得没什么改的价值了,写新的也还没想法呢。”
余行郡默默注视了他2秒钟,觉得温照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垃圾制片人害人不浅,试图侵犯人的身体,还摧毁人的自信,余行郡更觉得难受,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一边换衣服准备去洗澡,一边提醒:“明天给你买了看展的门票,还记得地址在哪吗?”
“记得,涌阳路的展览中心嘛。”温照原已经放好水,把一条毛巾搭在左肩,站在浴室门口,做了个弯腰请进的动作,嘴巴里喊:“男宾一位,请您~入~池~”
余行郡就像土匪一样冲过去,捞住人的腰把他一起卷进浴室,故意说:“哪儿来的小服务生,过来一起洗澡!”
温照原踢了两下腿,被放在浴缸边上摇摇晃晃,又感觉这人是要来真的,吓得弹起来又被按坐下去。
“我洗过了!”他慌慌张张把衣襟拢起来,对面的人却不听,伸手在他脖子后面摸了一把,武断命令:“又出汗了,重新洗!”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老派一点,”两个人四只手臂在身前打架,快到舞出残影,“至少得相敬如宾个一年半载才行吧!”温照原渐渐不敌,手速慢下来,睡衣被解开两颗扣子,眼看对方就要得手。
“咚——”一声闷响发生,通过头骨传导,震得人一阵头晕,余行郡下巴被一个头锤猛撞,惊讶地后退几步,手按在撞红的地方,瞪着呼哧呼哧喘气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