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想着怎么逼对方说出实话,没想过自己应该准备个什么答案。
但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要故作矜持,说“就还好啊”“没怎么想啊”“你猜我怎么想的”之类打太极的话,没准真会把人大大惹恼,在这里吵起来,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觉得……”温照原也认真起来,字斟句酌,中肯而诚实地表达:“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不一样,确实和我之前遇到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余行郡没有满足于这话中暗藏的示好,不依不饶道:“你又没跟他们做过,怎么可能会一——。”
“哎哎?”温照原跳起来捂他的嘴,神色焦虑,强迫人吞了声,还要重新警告:“不要讲这种敏感词,要注意隔墙有耳!”
余行郡被他堵住嘴,还要谴责地盯他。
温照原没办法,低头沉思一会儿,其实想说:“我应该也挺喜欢你的。”
在相处的这段时间内,所有的身体反应不会骗人,而最明显的一条证据是,如果不是本来就对这个人有好感,当时中了招,清醒后,肯定也不会有那样死过去又重新活过来的欣慰喜悦。
但他不能完全确定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给余行郡以同等强烈的感情的回应。
一般来说,人在付出情绪劳动时,总会期待能够得到等价的回报,可温照原很难想象自己会多么激烈地迷恋上谁。出于直觉的喜欢是一回事,那种与性相关的急切的渴求又是另一回事,他又没谈过恋爱,不晓得自己正处于哪个阶段,只知道目前余行郡对自己的好看上去和热恋似乎也无分别,那么如果自己的程度并不对等,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