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什么!不许动!”余行郡像警官,严肃制止对方不识好歹的抗争行为。
“你想干嘛?”温照原刚从安全的熟睡中被强拽出来,这种亲密拥抱又唤起了一些留存在感官里的记忆,这才几天过去,这里痛那里酸的地方,都还没恢复,特别害怕被不由分说地强搂强抱。
而余行郡总有话讲,而且理直气壮,说已经想好要温照原怎么负责,说自己单身二十几年,一直清心寡欲(这当然是胡说八道的),一朝被勾引得开了荤,晚上就再也睡不着了,作为第一责任人,你必须想办法给我解决这个问题。
听了这话,温照原以为他真要霸王强上弓,吓得要死,在人怀里蛄蛹蛄蛹,拼命往床边缩,而余行郡长臂一捞,很轻易地又将他锢住,说:
“怕什么?又没要对你怎么样。”
那谁又能知道呢?温照原挣扎无果,只好暂时僵成一条,战战兢兢地,随时防备身后人的袭击。
紧张地等了好一会儿,竟然无事发生,他费力地扭转脖子,回头去看余行郡的脸,只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静,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两个人挨在一起,确实是不冷了,甚至还有些火热滚烫,但床实在是小,余行郡全身的肌肉、骨骼,都硬得很,硌在人身上,本来酸痛的地方又受到刺激,还是不太舒服。
“唉!”温照原叹气,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有那么宽敞的卧室不去睡,却要跑上来跟自己这个小穷鬼一起挤。
困意慢慢上涌,他很疲倦,大脑不受控制地乱转,糊里糊涂地想,难道余行郡是,真的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