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原不想聊,本能地害怕,挣扎,说:“求求你,我想上楼休息了,能不能改天再说,我真的好累好痛好难受!”
余行郡不管他,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一坐下,直截了当地就问他:“你是直男吗?肯定不是吧!”
温照原睁大眼睛,对他的武断结论表示震惊:“啊?何以见得呢?”
他对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过特别的在意,因为觉得恋爱是和具体的人谈,不是和某个性别谈。无论是同性恋异性恋还是双性恋,都没有必要用一个概念一个标签将人死死地框在里面。
可他也承认,在即将满22岁的人生中,除了昨晚,从来也没对谁产生过强烈的“欲望”,虽然事情的过程基本都不记得了,但在对方再次靠近的时候,身体上隐隐残留的感觉都在明晃晃地宣扬:余行郡并没有骗人。
这感觉让他害怕,不愿意接受,和自己的室友搞在一起,多尴尬,多难堪,可偏偏对方还不依不饶,要把这事儿摊开来说,咄咄逼人地讲话。
余行郡:“何以见得?要帮你回忆昨晚的细节吗?”
温照原惊惶:“当然不用!”
余行郡:“那你听结论,结论就是你昨天晚上特兴奋,特享受,稍微离开一秒都不行,我床头柜都快被你拍烂了!”
温照原大为震撼,脸和脖子又涨红:“那是因为我喝了怪东西!”
余行郡:“不要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难道酒鬼喝醉犯了法就不用受法律制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