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得了寄生虫病,病灶定位在腹腔里,整个人是很不安,不冷静地胡言乱语:
“着火了着火了……你帮帮我拿出来。”
余行郡嘴唇一抖,猛地把手缩回去。
“欲望”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但总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展露,做人要有理智,讲道德,至少不能在同伴遭遇不幸时反而心生邪念,妄图趁虚而入。
温照原见他躲开,不满意了,竟然又不依不饶地来拉,就像瞌睡想睡觉,渴了要喝水,像耍无赖的小猫小狗,非要得到他的安抚才肯罢休。
余行郡深呼吸好几次,问他:“你知道这样,会发生什么事吗?”
温照原这时候没有多少思考能力,应声虫一样复述他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吗?”
余行郡板起脸,严肃告知:
“我会和你一夜情,明天你起来会觉得尴尬,跟我绝交,要么你搬走,要么我搬走,咱们两个掰掉,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这事儿来都尴尬得很想死很想死。”
温照原盯着他看,蹬了蹬腿,不知道听进去了几个字,只摇头否认:“不绝交,不想死。”
余行郡开始口干舌燥,赶紧从床头柜里翻出平时用的眼罩,丢到温照原脸上,把那双烦人的眼睛严严实实遮住。
“你自己冷静一下,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