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这一切,余行郡走过去,伸手把燃气关了。
“干嘛?”温照原难以置信,回头看他,“我水都还没烧开呐!”
“别玩火,”余行郡却说,一伸手,从高处柜子里取出个电磁炉来,插电放在料理台上,“只是煮东西的话用这个。”
温照原觉得他有点大题小做,虽然自己平时不做饭,但也不至于连天然气都不会用,可屋子的主人既然这样说,他也只好听话,拿起外卖点的调料包和生米线,把小锅端到电磁炉上去。
余行郡觉得很好笑:“你做饭,就是买人家配好的调料和食材,自己回来煮一下?”
温照原用勺子在锅里搅啊搅,理直气壮道:“是啊,那我又不知道你几点回来,直接点现成的回来不就坨了。”
余行郡瞄一眼塑料袋:“你点的是……两人份?”
温照原:“嗯!我上学的时候特别喜欢吃这家清汤米线,你昨天喝了酒,我想今天应该清淡一点比较好吧。”
余行郡其实想问,为什么今天突然请我吃饭,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问这问题挺没意思,反正也不会得到什么自己想听的答案。
他闭上嘴,回卧室换了睡衣,再进餐厅的时候米线已经热腾腾地在桌上。
温照原还买了冰镇的葡萄汁,满满地给他倒进高脚杯里面,把他买回来的阳光玫瑰洗了,用雕花玻璃盆盛了,绿的紫的白的,深浅不一,和着反光在餐桌上交相辉映,很漂亮,让人很有食欲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