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愣了三秒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他刚醒,还很困倦,闭着眼睛又躺了会儿才坐起来,他额头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沈慕之前落在这儿的,江承煊喜欢用纯色便利贴,沈慕就爱买有图案的,越可爱越爱买,没想到江承煊还没扔。
沈慕将额头上的小熊便利贴撕下来:“早餐在微波炉里,热一分钟就好。头痛的话,茶几下层有蜂蜜,泡水喝会舒服些。”
他盯着这张便利贴看了很久才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去吃了早餐,乖乖的喝了蜂蜜水,昨晚酒喝的太多,这会儿头还是很疼,没坐一会儿又去床上躺着了,再次睁眼时是下午,江承煊坐在床边:“醒了?”
沈慕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几点了?”
“下午四点。”江承煊递给他一杯温水,“先喝点水。”
沈慕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声音还有些哑:“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请了年假。”江承煊说。
“年假?”沈慕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请假?”
“上午有手术,走不开,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江承煊伸手将他下巴往上抬了抬,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现在是清醒的吗?”
距离太近了,江承煊的眼底墨色很浓,沈慕隐约感觉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呼吸有些乱:“……清醒啊。”
“那就行,憋了一夜了,不想做什么君子,”江承煊的拇指蹭过他的下唇,“昨晚没做的事,现在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