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沈慕的书,大多是些小说或者杂文集,书页间还夹着些便签和折角,是沈慕看到有意思或者有灵感时会做的标记。
江承煊拿了一本看,术业有专攻,他对这些确实看不太懂,大学那时他经常扫沈慕的兴,情商也低,后来沈慕也不跟他分享任何事情了。
江承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的时候书已经掉地上了,他捡起来拍了半天灰放回原处,今天还有门诊,查房时差点迟到,等到了中午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梁思源给他倒了杯热水过来:“江老师,您没事吧?早上查房时脸色就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别硬撑啊。”
江承煊喝了口,又掰了片润喉糖扔嘴里:“没事,有点感冒而已。”
“没想到您也会生病啊,”梁思源难得有机会可以调侃他,“还以为您是铁打的呢。”
江承煊是真没什么精神,整个人都蔫蔫的:“都是血肉之躯,什么铁打的。”
梁思源非常体贴,去食堂给江承煊打了点清粥小菜端上来,吃饭间隙沈慕给他回了个电话,说自己昨晚睡着了没看到。
沈慕语气依然带着疏离,江承煊“嗯”了声:“叔叔没事就好。”
沈慕那边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你嗓子怎么了?”
“哦,没事,”江承煊咳了两声,“昨晚有点发烧。”
“发烧?”沈慕的语气总算没有那么冷淡,“吃药了吗?”
“没吃,下午会困。”
沈慕的声音大了些:“不吃药怎么行?”
江承煊轻笑:“真没事,就是普通的小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