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慕笑道:“真的没有。”
妈妈见他这样心里反而更慌:“小慕,你听妈妈说,妈妈和隔壁那老大爷就是随口闲聊,没有逼你的意思,让他给你介绍对象也就是随口一提,你不要有压力,不要多想。”
沈慕焦虑症那时躯体化反应非常严重,这会儿他妈妈大概又是想到了从前,怕他焦虑症复发,沈慕再三保证自己没事,他妈妈才勉强放下心。
沈慕让妈妈先进去,自己又在外面站了会儿。
“不睡会儿啊江医生?”
刚和主任连着做了两台急诊手术,一台颅脑血肿清除,一台椎管内肿瘤急诊减压,站了将近十个小时,王医生趴桌子上睡了会儿起来倒水,见着江承煊还在坐着看手机,着实很佩服他。
江承煊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合过眼,按熄屏幕,将手机放到一边:“困过头了反而睡不着。”
王医生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揉着眼睛重新瘫回椅子上:“你是真能熬啊,我感觉我脑子现在跟浆糊似的。”
江承煊没接话,王医生继续跟他唠家常:“咱们这行真是忙起来脚不沾地,家里有点什么事都顾不上。我老婆前两天还抱怨呢,说孩子发烧我都没空回去看一眼。没办法啊,手术台上躺着人呢,能怎么办?有时候真觉得挺对不住家里的。爹妈年纪大了,孩子还小,全靠另一半撑着。”
江承煊笑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