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煊正往杯子里倒牛奶,开玩笑道:“速冻食品还能做出花来,你就是吃人嘴软吧。”
“是真不错,”沈慕又夹了一个,“外脆里嫩,火候刚好。”
江承煊笑笑,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沈慕随意问道:“今天什么班?”
“白班,不过下午有台手术。大概七点能结束。你呢?”
“我啊,”沈慕掰开肉包,让热气散的更快一点,“剧组这几天不在医院拍,我大概半个月都不能回来吧。”
江承煊夹煎饺的筷子顿了顿:“半个月不能回来?为什么?”
沈慕吹着肉包的热气:“剧组要集中拍完其他场景,应该会有半个月都不在医院的。制片为了省钱,租的最便宜的场地,偏的很,来回不方便,我应该暂时住酒店,进展顺利的话可能不到半个月,如果不顺利的话,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哦。”江承煊应了声,低头继续吃煎饺。过了会儿,又问:“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沈慕差点被包子噎住,咳嗽两声,耳根微微发热,江承煊拍了拍他的背:“喝口牛奶。”
沈慕顺了顺气,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江承煊,你现在怎么这么……”他顿了顿,找了个词,“直白。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
江承煊又给他添了半杯牛奶:“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绕弯子的,成年人谈恋爱不就是打直球?”
沈慕被那句“谈恋爱”说得心头一跳,故意调侃道:“你这样我会怀疑你被很多人调教过。”
“没有。”江承煊回答得很快,十分认真的看着他,“我就喜欢过你一个。”
沈慕觉得喉咙发干,现在的江承煊太要命了,每一句话都让他接不住。
他低头戳着碗里剩下的煎饺:“你这样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不用回。”江承煊起身收拾碗筷,“知道你听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