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好像对沈编剧的感情不太一般啊。
沈慕拿着改完的剧本的剧本给院长看,加了一段医生对必须要做检查的解释,强调了医患关系沟通的重要,院长勉强点了头。
下午江承煊坐诊,难得可以按时下班。
医院食堂,梁思源又跟沈慕坐在一起,梁思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沈慕唇角带着很浅的笑意,偶尔跟着点点头。
江承煊带了梁思源这么长时间,知道他的性格,谁都能聊得来,但那画面就是莫名扎眼,尤其是梁思源几乎要挨到沈慕的肩膀。
“聊什么这么开心?”
江承煊端着餐盘在他们对面坐下来,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慕闻声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感的眼睛也柔和了许多:“梁医生在给我看他们学校拍的搞笑医学短视频,挺有意思的。”
江承煊拿起筷子,动作斯文地拨了一下餐盘里的青菜:“是吗。我记得你上次月考,病例分析里关于‘帽状腱膜下血肿’的鉴别诊断写得还不够清晰,看来是课余时间比较充裕。”
梁思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小声嘟囔:“江老师,吃饭不谈学业,这可是我从小抗争到大的东亚家庭魔咒,好不容易逃出家了,您可不能在医院食堂给我续上啊,我这心理阴影面积都快比餐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