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煊见他进来了,放下筷子:“来了?”
“没事没事,”沈慕摆摆手:“你先吃饭再说吧。”
江承煊三两口解决完剩下的饭,起身去扔垃圾。回来时洗了个手,白大褂的袖口沾了水渍,他随手卷了卷,带上手套:“坐这儿,我看看。”
冰凉的指尖托住沈慕下巴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沈慕乖乖张嘴,指了个位置:“这颗。”
江承煊仔细看了看,消毒水混着一点薄荷的味道钻进沈慕鼻腔。
他松开手:“好了。”
沈慕看着他,追问道:“要根管吗?”
江承煊笑笑:“这么害怕啊?”
“啊,”沈慕实话实说:“我怕死了。”
“平时疼吗?晚上会不会加重?”
沈慕摇头:“没怎么疼,就是吃冰淇淋还有软糖的时候会疼。”
“那大概率还没坏到牙髓,可能不用根管。”
沈慕还没来得及高兴,江承煊又追加道:“但还要用工具磨开,看看有没有露神经再说。”
磨开。
沈慕光是想到那场面就害怕的不行,脸色煞白:“后面那句话你可以不说。”
江承煊忍俊不禁:“其实牙医没那么可怕。”
沈慕还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嗯,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