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吗?”孟景皱了皱鼻子,不满托腮低头。
“还因为……”洛知远放低了声音,孟景凑近去听。
软舌触上他耳垂,洛知远轻轻咬了咬那一团软肉。孟景脸颊的皮肤酥了起来,什么也没听清楚。
洛知远没有坐回沙发。
前一阵为了庆祝圣诞,家里换了厚厚的地毯,结果因为洛知远住院,还没有来得及撤去。
洛知远坐在地毯上,屈膝抬头。
他脱了鞋袜,圣诞红的地毯和黑色的衣服衬得皮肤越发显得白皙。
孟景盯着他看着,从手腕上的吻痕到紧扣的领口,再到人鱼线,再到笔直修长的大腿,精致的脚踝。
孟景想,洛知远真的完美,怎么上天会创造出这么天才的人,还要给他一副这样的皮囊。
孟景又想,自己真的幸运,这么好的人,已经是他的了,以后也还会是他的。
孟景发着呆,洛知远笑了起来,他抬脚,搭在孟景大腿上,往上踩了踩。
这这这……洛知远太犯规了!
孟景像被踩住尾巴的小狗,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他抓住那只作乱的脚,也从沙发上下来,滚到地毯上。
脏衣篓被打翻,衣物落了一地,孟景将碍事的东西扒拉开,抱着洛知远躺上落地窗前铺好的白色皮草。
窗帘没有拉上,不过最高层无所畏惧。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落下,窗内的呼吸在玻璃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又凝结成水滴,一股一股地往下交错纵横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