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酒吧相遇对于他而言是惊喜,但对于洛知远,他不敢肯定,到底是惊喜,还是不愿回忆的狼狈。他原本想着,如果要庆祝,也该往后挪一天,挪到他们签订契约关系的时候。
但他好像多心了。
“是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孟景挨着洛知远坐下来,伸手揽住腰,将人搂到自己怀里抱住,伸手将洛知远的另一只手抓过来,只见他在无名指上也套了一各指环。
小小的,简单的,只有青绿色的草茎,比起孟景这个简陋得多。
十指交握,洛知远找好角度,咔嚓拍了一张,发给孟景留念。
“这个算是婚戒吗?”孟景笑得像整个人都在蜂蜜里泡过,甜丝丝的,眼睛里只差能飘出粉红色的泡泡。
“今天限定款。”
“婚戒都戴上了,我们要不要喝口交杯酒。”孟景得寸进尺,搂着洛知远窄腰的手指开始不老实,慢慢地耙着洛知远衬衫一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衣角扒拉出来一点,又悄咪咪地,顺着西裤的裤腰往上,指腹点上侧腰薄薄的肌肉。
“可以啊。”
洛知远答应得太快,孟景马山反应过来,这中有诈,又慌忙摇头,“不行,我要谨防你借着喝醉睡遁,好汉不吃二次亏。”
“好好好。”
洛知远隔着衬衫抓住那只手,孟景却没有老实就地投降,他手背躲在衬衫里轻轻一拱,挣脱洛知远的钳制,又顺着腰线游走到胸口,捏住什么轻轻捻了一下。
“你!”洛知远倒吸一口气,酥麻的触电感自衬衫纽扣下传来,脸颊红了半边。
他不得不承认,孟景的奇袭颇有效果,他脑袋短暂短路了一瞬间,马上攻守易势,从游刃有余的优势位置,变成了被动防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