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社会人士”六个字入耳,陆查像被当头淋了一桶冰水,整个脸部表情被冻住,他僵了一会儿,眉峰下压,鼻梁和眉头连接处攒起几道竖纹,他眯着眼睛,怒气在眼底聚集,白净的脸颊一瞬间涨红。

他紧贴在玻璃门上的五指收起,攥成拳头,狠狠地,一拳又一拳,照着玻璃门抡了下去。

玻璃门哐哐作响,警报器被摇晃着不断发出滴滴的声音。

徐晓健吓(n)(f)得退了一步,但只花了十秒中又整理好心情,单脚勾了一张椅子过来,在门口坐下,好整以暇地开始“看猴”。

“我特么杀了你!”

“徐晓健,你等着!”

“等着老子弄你!”

雨点一般的拳头落在玻璃门上,陆查的咒骂声,捶门的闷响声,以及门禁的滴滴声,混杂在一起,颇有些锣鼓齐鸣,一个人唱一台大戏的感觉。

陆查咬牙切齿,一张底子不错的脸,现在称得上是面目狰狞。

徐晓健举着手机拍了五分钟,将视频发在课题组的小群里,补上两个字:“看猴。”

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学校网页上查到保卫处的电话,拨通打了过去。

“喂,您好,保卫处吗?”

“什么事情?”

“我这里是c3实验楼,有一个疑似精神失常的社会人士正在垂玻璃门,能派人过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