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师,您似乎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情,现在是我与您谈条件,您应该考虑清楚的是,您该怎么选择,而不是我该怎么做。”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钻进来,冬天的风,冷森森地,在几个人中间穿过,吕志成晚上应酬喝的酒差不多醒了,他退了一步,坐在了走廊的长凳了,微微弓着背脊,朝前垂着头。
如果单单只有一个洛知远,虽然棘手一些,他还有办法拿捏对付。
但洛知远身后还站着一个孟景,这件事情就不再他的掌控之中了。
孟景有钱,除了权力,钱是最好用的东西。
他知道洛知远不是空口白牙的威胁,有孟景的支持,他完全可以将这段录音炒作起来,找专业的营销团队推波助澜,将李振飞实验室自残的事情包装成一起社会焦点事件。
到时候,要平息舆论,就不能再按学术圈的潜规则来,只能在睽睽众目之下,给他们一个“公正”的交待。
当然,这是三输之局。
陆查肯定保不住,吕志成要受处分,但洛知远也绝对捞不到什么好处——水至清则无鱼,从此之后,绝对没有人会愿意将他纳入自己团队。
吕志成一直以为洛知远是聪明人,就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
“好吧,唉,你们年轻气盛。说说你想要怎么处理?”
吕志成坐直了身体,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抬头看向洛知远。
“第一、该是师兄的文章要以师兄为一作发表。”
“可以。”
吕志成爽快答应。
“第二、我会把这份录音拷贝一份给您,我希望这件事情被定性为陆查在组内霸凌同学,再次企图剽窃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