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搭着西装,衬衫上沾着浅色的酒迹,脸颊涨红,眼神带着几分醉酒未醒的迷离。

走进了,洛知远闻到酒味扑面而来,还带着熏人的烟味与冲鼻的香水味。

吕志成不抽烟,这些烟味和混杂着的香水味,无疑是从应酬的场合上沾来的。

他真是一刻都不歇着。

陆副院长那根枝断了,马上又活跃起来,去攀别的枝。

“怎么回事。人还活着?”

吕志成冲着洛知远走过去,两根眉毛拧成一团,一脸不耐烦。

“师兄还在icu,家里人明天会赶来。”

“没死在实验室就行了,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他这边刚出了陆查剽窃造假的事情,副院长那边又因为这事情怪罪上了他,院长说尽好话,学校才没连带着处理他;他本想着随便拿篇文章给陆查送毕业了,算是给副院长赔罪,没想到李振飞又不声不响的给他来这么一下子。

虽然说现在哪个大学每年不死几个人,消息压下去就行了。但他一下子折腾出两桩事,少说也得被取消明年的招生资格,加上好几年不能评优。

对于一门心思削尖脑袋往上爬,生怕落后旁人一星半点的吕志成来说,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我走了,明天还有几个会要开,你在这里就行。”

吕志成转身要走,洛知远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前一拉,沉着脸低头看向他,“吕老师,那篇文章是师兄的,你不能拿去送陆查。”

他虽然在大佬的酒席上吃惯了白眼,被学生这么揪衣领还是第一回。

吕志成当即要发火,看清站在洛知远身后,陪着他来医院的是孟景,又强压下怒气,换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