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手机,所以只可能是还在实验室。
洛知远不放心,往实验室走去。
门禁“滴”地一声响起,洛知远推开合金门,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夹着铁腥味扑面而来,他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一低头,就看到了倒在废液池边的李振飞。
李振飞像一只虾一样朝前蜷缩着,浑身肌肉紧绷,不时抽搐几下。
洛知远绕到一旁,伸手将人搂起来。
李振飞口鼻覆盖满了呕吐的污物,混杂着暗红色的血迹,顺着下颌往下滴落,流过脖颈的地方立即被灼烧出红痕。
“师兄,你怎么了!”
李振飞面如金纸,眼睛紧闭着,除了时不时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痛呼,没有任何回应。
师兄喝了什么。
洛知远掏出手机,立刻拨通急救电话:
“喂,请问是第三人民医院吗?这里是理工大东校区,c3实验楼,有一位男子昏迷伴随抽搐,口鼻有呕吐物,疑似服用腐蚀性药物,需要救护车。”
洛知远声音在发抖,脑袋却格外清醒,他飞快地向接线员交代李振飞的状况,依照电话那头的指示,将李振飞扶着侧躺下来,伸手拽了几张实验室的无尘卫生纸,戴了一只橡胶手套,清理着李振飞身上的呕吐物。
这些东西有强烈的腐蚀性,需要先简单处理。
洛知远小心地剪开开他浸满呕吐物的衬衫,将吐出来的酸液清理到一旁。
他的手掌突然硌到一个硬物,在李振飞衬衫口袋里,他伸手掏出来一看,小小的胸针大小的会议记录仪呼吸灯一闪一闪,还在录着音。
这是他特意送给李振飞,用来防备陆查和吕志成的东西。
洛知远将会议记录仪放进口袋,握紧了拳头。
是吕志成和陆查步步紧逼,将李振飞推到悬崖边上,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救护车还没有到,洛知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