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漫天的阴云压在肩上,空气中的氧都稀薄了起来。
他要涉足的这一趟水,可谓是越来越深。
“走吧。”
他拉了徐晓健一把,两个人闷着声回到办公室。
李振飞还在实验室忙碌,工位上散落着各种资料,还有几瓶药片。
到了下午,陆查兴冲冲地在李振飞座位上翻着笔记,把他之前划破的几本实验记录本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粘起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洛知远本来打算抢过来,不让陆查动他的东西,但站起来看了一眼,陆查做这些不要动脑子的活倒是挺细致的,便也由得他在办公室磨洋工。
陆查从下午粘到晚上,洛知远吃了饭过来,李振飞最近的两本实验记录本已经一页一页地拼了起来,如果不是透明胶带反光,几乎看不出破坏过的痕迹。
洛知远伸长了胳膊,越过工位上的隔板,直接把实验记录本拿了过来。
“李师兄答应给我看实验记录了,你干什么?”
“要是别人说这话还有几分可信,你这惯犯,”洛知远鼻孔出气,嗤笑了一声,低着头俯视陆查,“你是觉得师兄的笔记做得比较详细,学乖了,知道偷我的不方便,决定偷他的了?”
“吕老师答应了我叔,这个项目就是我的。”
洛知远的眼神冷下来,他盯了陆查足足十秒钟,陆查觉得周遭气场一沉,有些心里发毛,骂骂咧咧地准备退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