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远睡得很沉,早上醒来时孟景从身后圈着他,暖烘烘的贴着后背,无端让人生起一股倦怠之感,史无前例地,他又赖床了五分钟。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洛知远挣扎了一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实验室日程,终于恋恋不舍地把孟景横在腰上的胳膊挪下来,起身查看了一下昨晚的残痕。

他身上几乎成了草莓园,吻痕遍布在衣服能够覆盖的所有地方,甚至连脚踝处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和孟景手指不小心握出的指痕。

大腿有些磨破皮了,孟景昨晚上过药,已经没有什么痛感,只留着一个一寸见方的湿性愈合创可贴盖着,旁边还有几枚吻痕。

孟景这哪是要补偿,他简直讨的是高利贷。

好在,他还没有狗胆包天,要不然喂饱了他,洛知远今天不一定还能走到实验室。

孟景还在睡觉,长长的睫毛垂着,时不时咂咂嘴,仿佛还在回味,洛知远弯下腰,报复性地在他下颌线咬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看到洛知远放大的脸,又瞬间清醒,翻身坐了起来,搂着脖子再讨了一顿丰盛的早安吻。

早上是最容易年轻气盛的时节,洛知远看了看时间,赶忙将这黏人的家伙摁倒在床上用被窝盖住,起身往洗漱间去。

“我热了牛奶,拿了吐司出来,你等会记得吃早餐。”

洛知远在十五分钟内收拾妥当一切,孟景还犹豫着要不要和温暖的被窝告别,看到洛知远站在门口,又一溜烟儿起身,踩着拖鞋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

“说再见的时候也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