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飞平时走路上班,推测应该住得不远,而且他向来经济窘迫,不太可能租学校附近比较贵的房子,同时满足近和便宜两个条件的住处,就只有南塘村。
洛知远从出租车上下来,徐晓健已经在保安室,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借着孟景的关系,找了个警察帮忙打了电话,才说动保安大爷答应看监控。
他们没有猜错,李振飞就住在这个城中村,自从三天前回来,就再也没露过面。
两人向保安大爷道了谢,急匆匆往17栋赶去。
李振飞住在地下室。
“师兄,你在吗?”
洛知远和徐晓健几乎快把门敲烂了也没有人应声,他们又贴着门板喊了好几声师兄,也不见里面动静。
“要不,我们把门撞开吧,这个门很薄的样子。”
徐晓健后退到下楼的台阶上,真准备飞踢一脚,终于听见门内传来动静——沉闷的,好像是拖鞋摩擦着水泥地板拖动的声音。
薄木板门朝里面打开,黑洞洞的一片,潮湿阴冷夹着霉味风扑了过来,徐晓健打了几个喷嚏。
黑暗中传来“啪”地按开关的声音,一盏昏暗的钨丝灯亮了起来,惨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照亮这个可能是仓库改造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层高比较矮,一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白色的有些脱落的墙皮上长着回南天留下的霉斑,密密麻麻的。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一个堆满生活用品的桌子,再找不到其他家具。
房间很小,洛知远和徐晓健站进去,这小小的地下室就像罐头一样地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