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这个答案有些冷漠无情?”

洛知远自嘲地笑了笑,孟景有些心疼地看向他,又很快放心下来——洛知远的眼神里找寻不到任何一丝可以称之为伤感或者脆弱的情绪,好像只是在不带个人情感色彩地描述一个现象,或者一条物理定律。

“很不一样的答案,但是,你讲出来就很合理,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

城铁很快到站,两个人拖着行李箱过了马路。

他们定的酒店在会场中心附近,离车站也不远。行李箱的轮子在马路上轱辘了一会儿,就压上了酒店前台的地毯。

两人排着队等前台check-,孟景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嗨,王姐!”他抬起手臂,隔着三个队伍,朝另一侧穿着酒红西装套裙,扎着高马尾的干练女强人打招呼。

王云帆回过头来,朝两人挥了挥手,办理好入住,在大厅的休息区处等着两人。

“老板以前参加会议可没有这么积极。”王云帆看着洛知远和孟景,有一种抓奸在床、吃到第一手新鲜瓜的兴奋感,“老板,我是不是比小周先看到你们在一起?”

孟景点头,王云帆比了个“v”,又从吃瓜人恢复到技术女强人的角色。

“没有看到你在会议上的摘要,还是挺遗憾的。”

王云帆朝洛知远伸手,洛知远礼节性地握住她的指间,又很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