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嗅着洛知远发间浅浅的香味,孟景刚刚的那些躁动恍然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裹在中的甜蜜安心。

他将洛知远搂得再紧一些,像抱着全世界独属于他的珍宝那样。

他想,他们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一起。

这样想着,他就觉得心口鼓胀胀、甜蜜蜜的,像泡满了蜂蜜水。

洛知远睡得很沉,他很少有这样高质量的睡眠——也许是因为醉酒,也许是因为孟景陪在身边。

手机里传出鸟鸣声闹铃,他按掉闹钟,迷糊地睁开眼,孟景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给了孟景一个早安吻,试图从他的怀抱中钻出来。

“洛知远,不许跑。”

孟景几乎一秒从梦境中惊醒过来,他翻身,将洛知远圈在怀里,闭着眼睛,额头在人颈窝蹭了好一会儿,才又抬头,与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我哪有。”看起来是洛知远前几次拒绝给孟景留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抬手,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孟景头顶。

“你昨天就有,答应我的补偿,结果叫我去洗澡,自己倒头就睡了。”孟景皱了皱鼻子,摆出一副格外委屈的神情,可怜巴巴地瞪着他那双圆圆的,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盯着洛知远。

洛知远被盯得有些心虚,抬手摸了摸鼻子,“人醉了之后会胡说八道,不经过脑子的话,不能当真的。”

“我有证据!”孟景一手抱着洛知远不让他跑,一手捞过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将昨天饭桌上的聊天记录找出来,“你自己说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