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健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马上把消息划掉,又笑道:“我开玩笑的,道上规矩不能惦记嫂子。”

“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机,对方又是横向项目甲方公司的老板,我觉得不好……”

洛知远酒越喝越多,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他把酒瓶放下来,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抬头看向徐晓健。

“难道现在就是失恋的时机了吗?”

“……”徐晓健的话无可反驳,洛知远拒绝孟景的时候太自负了,他以为他还能和以前一样,轻易地切断情感,忍一忍,等着伤疤好了,就继续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来面对学业与生活。

就像他曾经放弃对亲情的幻想一样,只要下刀得够快,伤疤就好得够快。

但和孟景分开太痛了,洛知远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恢复,他甚至没有信心,这一道伤口是否真的会痊愈。

“但我拒绝了他两次……”

“那你也表白,让他拒绝两次不就扯平了。”

“我对他不够好……”

“以后好好疼嫂子不就好了。”

……

洛知远说一句,徐晓健反驳一句。等到一打啤酒喝完,他竟然再找不到一个理由,不去找回孟景。

烧烤摊的人差不多散去,两个人醉醺醺地起身,摇摇晃晃地互相搀扶着往学校里走。

月亮长出了重影,在头顶晃着,夜晚的风吹散了燥热,洛知远突然觉得这几天压在心口的一口闷气轻飘飘散了。

虽然他没有立即做下决定,但他想,明天去看看耶耶总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