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无情道的掌门人竟然遭了情劫,因为失恋颓废了好几天?
这简直比他明天爱上陆查还离谱。
“没事,失恋嘛,谁都有的。”徐晓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递给洛知远。
洛知远接过去,擦了擦眼泪,但他的眼睛像泉眼一样的,他一低眼睑,两行眼泪又挂在了脸颊。
“走,我们出去喝一个,师兄,我和你说,这种事情我可有经验了,我从小到大累计失恋三十七回,每一回喝一顿吃一顿就好了。”
徐晓健伸手拍拍洛知远肩膀,揽着他往学校南侧门出去,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家相熟的烧烤摊。
他是本地人,从初中开始失恋就去那里吃烧烤喝啤酒,十来年和老板从叔侄处成了兄弟。
“晓健啊,又被人甩了?”
老板光头,光膀子,左右开工,一手几十根签子,在炭火炉上飞快地翻动着,肥瘦相间的肉滋滋冒油,油脂滴下去,时不时蹿上一点火焰来。
徐晓健吸了吸鼻子,就是这个味儿,配着啤酒下肚,一醉解情愁。
“别胡说,老套餐来一份,啤酒一打,要冰的。”
徐晓健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拉着洛知远过去。
烧烤大排挡吵吵嚷嚷,有在那划拳的,有喝高了吵架的,也有几个不知道是为什么,酒到真心处嚎啕大哭的。
洛知远平时喜欢安静,喧闹影响思考,但他现在觉得闹哄哄的也好,吵得脑子嗡嗡的,那股郁结在心的苦闷,就好像淡了许多。
他开了啤酒,正要喝,徐晓健又伸手拿走,递给他一串烤馒头片,“先吃两片馒头垫垫,再来一串牛肉,空着肚子喝酒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