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魔法,孟景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住。

他的手掌捧住了洛知远的脸,指间轻轻拂开洛知远垂在眉角的一缕发丝。

他的吻落了下去。

从眉角开始,挪向眼睛,再轻轻落在鼻尖。

山边的最后一抹夕阳也消散,屋子里一片漆黑,他闭上了眼睛,用唇瓣去看洛知远。

他像膜拜神像的信徒那样吻洛知远,他的唇瓣从鼻尖滑落,终于落在另一片软唇上。

他的神没有拒绝他,也没有逃避。

不拒绝就是鼓励。

孟景觉得刚刚喝下去的酒都涌到了脑子里,被一颗火星点燃,噼里啪啦地烧着。

这位虔诚的信徒终于变得狂热起来。

他咬住洛知远的唇瓣,含进口中慢慢吮吸。

他的手指插入洛知远的长发,掌心拖住后脑,还在人身后的手臂也不断收紧,几乎要将洛知远揉碎。

唇瓣是温热的,牙齿是温热的,另一条舌头也是温热的。

他搅动着,害怕那一条软舌说出拒绝的话语。

洛知远的身体一僵,脑神经像被烤化了一样,黏成一团,运转不起来。他闭上眼睛,心如擂鼓,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孟景的脖颈。

这一个吻,由单方面的入侵,变成了一场绵长的、混沌不清的共舞。

……

孟景将他抱起来,急匆匆地奔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