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远又看了一眼体温计。

383度。

擦拭降温有些效果。

“孟景。”

他轻轻拍了拍孟景的胳膊,又贴上去喊了几声。孟景终于停下迷迷糊糊的哭腔,眼睛睁开了一条线,接着又赶紧用胳膊挡起来。

“难受。”他小声嘟哝着,声音软绵绵的。

“你发烧了,先喝一点水。”

洛知远将人扶着靠在自己怀里,把刚刚从客厅拿过来的运动饮料拧开,递给孟景。

发烧大汗之后,首要需要补充的就是水分与电解质。

“嗯。”孟景蔫蔫的,乖乖地喝了几大口。

洛知远抽了纸巾,给人擦了擦嘴,又关切问道:“好一点了吗?”

“雨停了吗?”孟景抓住洛知远的手,发烧了的人力气不够,但他仍然拽得紧紧地。

“没有。”洛知远不知道孟景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摇了摇头,又拿了布洛芬来,放在手心,喂给孟景吃。

“没有就好,你不要走。”

孟景红着眼眶,刚刚在梦里哭过,声音还带着哭腔。他吃了药,侧过头来,将脑袋贴在洛知远胸口,好像只有听着这个人的心跳才能稍稍安心一点。

“好,我不走,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