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景情绪好转,洛知远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想,如果他现在没有那么多事情要操心,如果他和孟景不是以这样的金钱关系开始的,他也许会考虑和孟景更深入地、慢慢地互相了解的。

孟景是个很好的人,纯粹,真诚,善良,就像一片素白的雪,即使这个城市的天空飘着雾霾,他也不改本色。

洛知远觉得,比起那些世俗意义上的强者,孟景真的很好,很好。

可惜,他现在不做情种。

他伸手拍拍孟景的肩膀,两人默契地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又一起带着耶耶打起雪仗来。

春节过得很快,孟景和洛知远两人默契地维持着朋友与合作伙伴的距离,两人一狗,在冷冷清清的小区进进出出,竟也凑出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开了春,几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也化了,薄薄的冰片从广玉兰的叶子上滑落下来,像风铃一样清脆响着,旁边光秃秃的玉兰树长了大拇指一样的花苞,湿漉漉地滴着水。

草地绿茵茵的,有些角落里开了婆婆纳,蓝色的小花,一朵一朵精致得很。

春生万物,初春的气息带着点躁动钻进孟景心里,他那点沉寂了十来天的心思,又跟被春风唤醒的野草似的,悄悄冒出了个尖尖。

他都有两个星期没有亲过洛知远了。

孟景怀念着洛知远一样软的嘴唇。

可惜春节一过,洛知远就更加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