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种无一例外,在脱身的时候,都几乎掉了一层皮。而有意思的是,每一个人都在谈恋爱前,信誓旦旦的说,我绝对不会栽进去。
洛知远不了解感情的力量,他不盲目自信,就像做实验一样,他不会轻视任何一种未知。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
孟景的声音有些发颤,他预料过这个后果,但是不是打了预防针就不会痛。他觉得心口闷闷的,像被谁重重的锤了一锤,随着脉搏跳动,一下一下麻木中带着刺疼。
“你很好,只是,我不想谈恋爱而已。”
洛知远的时间和精力太珍贵了,他要准备论文和新的实验,他要和陆查周旋,要应对吕志成,要应付家里的各种麻烦……一桩桩,一件件,他处理下来,计划表密密麻麻,能排给孟景的时间屈指可数。
现在只是契约关系,假扮一下男友就算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有热情和精力,去正确地爱一个人。
感情对于他而言,是奢侈品。
孟景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他其实也想过,也许洛知远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人,洛知远聪明、成熟、坚定,在哪里都闪闪发光,耀眼夺目。而自己,除了投胎的本领比别人厉害一些,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吗?
孟景咬着嘴唇蹲下去,眼圈红红的,他忍了一会儿,抬起头,还是没能让眼泪倒流回去。
雪风刮过眼泪淌下的痕迹,冷得刺疼。
他有些狼狈地从雪人身上捡起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戴回来。
冷冰冰的,他想,捂一下就会热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