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落不到实处的、时刻在侥幸跟恐惧之间来回往复的不安全感。
好在这股不安全感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大约两分钟,又或者更久,总归人在饱受折磨的时候时间都是很慢的——但卫瑾川总算是出声了。
男人声音有些哑,跟沈约初见他时带着朝气的青涩完全不同:“你是想问,我不是在关禁闭吗,还是问我是怎么避开沈错安排的安保系统,把你从那里带出来的?”
“……”不得不说卫瑾川确实很有身为男主的资质,就那么随口一猜,不仅中了,而且还中了两个。
沈约静默片刻,还没想好要先问哪个,就又听到卫瑾川说:“关禁闭可以跑,安保系统可以收买人心、或者别的办法……”他对这个“别的办法”似乎讳莫如深,明明没有提的必要,却要故意提起又立马揭过,“你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
“……”沈约听他话到最后那句嘲弄的语气,什么也不想问了。
等车终于停下来后,主驾驶上传来一阵悉索声,沈约猜测应该是司机离开了,与此同时,卫瑾川小心地把他接下了车,男人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蒙在他眼睛前面的那层纱布,落在耳畔的声音如同蛊惑:“到了。”
沉浸在黑暗里太久,沈约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慢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座别墅。
一座建在荒郊里、左右无邻的别墅。
沈约面无表情,心里产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他沉默地着面前的别墅看了好久,竟然有点想笑:“你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