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一听沈错这么说沈约就心里犯怵:“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不还好好端端的在这里吗……”
沈错不跟他废话,打断道:“你跑来这里,还排练了那么一出假死的戏,是因为卫瑾川?”
“……”沈约后半段话堵在喉咙里,他看着沈错,保持着半张嘴的动作,一话不发。
沈错却知道了他的答案,又问:“你又不喜欢他了?”
“……”
喜欢这个事其实很难说清,哪怕是在做了那个梦之后,沈约下定决心要远离卫瑾川,可是心动从来不是人可以自己控制的,沈约看似潇洒,却也确实因此纠结苦恼过,直到前不久那场囚禁犹如当头一棒,才让他彻底从那些虚无的感情里冷静下来。
沈错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想了想又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现在不能跟他在一起了,却也无法通过正常方式跟他断开,所以才自导自演……所以才让傅惊别他们配合你演了这一出戏,是吗?”
“……”
全中。
沈约有时候是真的很佩服他哥的洞察力——如果他哥这些手段不是用在他身上的话。
事实面前,沈约无从抵赖,但很奇异的,他所有那些不安和焦虑竟然随着沈错的话逐渐平静下来,仿佛奔袭了千里的鸟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连带着这些天背井离乡的疲惫都洗干净了。
有那么一瞬间,沈约心里涌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哥,他哥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他解决所有问题,然而这种冲动又很快被理智弥平——沈约不敢,无论是世界意志对卫瑾川的偏爱、还是梦里那些剧情的牵引,沈约不敢让他哥承担任何一点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