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说:“一般情况下我没办法接受跟其他人共享情人,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你的话,我不介意我们的床上多一个人,”他说着微微笑起来,“或许不止一个,但是这些代价在拥有你面前不值一提,约,这是我给你的特殊待遇。”

“……”疯了!

沈约听着他平静地吐露出这些疯狂的话,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卷起滔天骇浪。

尤其爱德华的表情告诉他,他没有在开玩笑。

爱德华理所当然地在沈约家里住下了。

他给的理由是自己初来乍到,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沈约曾经许下过如果爱德华来了中国要招待他的承诺,这会儿当然要负责起他的生活起居。

——话是好听的面子话,至于真实原因,两人都是聪明人,不用特意说明也都各自清楚。

爱德华是来监视他的。

防止他随时逃跑、时刻提醒他如今的处境、逼迫他在之前给的两个选项里做出抉择,又或者真到最后一步,跑去跟卫瑾川告状。

他表面看上去还跟从前一样,他体贴入微、对沈约照顾周到,那双眼睛却成了一座无形的牢笼,时刻将沈约困在其中,但凡沈约做出一丁点超脱他意料的事,他都会走出来向这个漂亮的东亚男人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久而久之,沈约也被缠得烦了,在某天开门拿外卖再次被爱德华挡在门后、被这个时刻监视着他的男人替他做了一切的事后,沈约等他关上门,眼里的憎恼终于要压抑不住:“你真是个疯子。”

“是吗?”爱德华不以为意,甚至把他的辱骂当成了一种夸赞,“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我。”

“一定要这样吗?”沈约说,“我们曾经相处得很愉快,爱德华,不要让你现在的偏执破坏我们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