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钱邵皱着眉,“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还是说方淮打扰到你了?需要我把他赶走吗?”

自从上回初见沈约,方淮就仿佛npc一样每天固定刷新在钱邵家门口,钱邵不让他进门也没关系,他就卡着沈约来回的时间跟人打招呼,有时还送上一枝花,殷勤极了。

当然,换句难听的话来说,那就是在扰民。

“不用,”沈约揉了揉眉心,他原本还在考虑,现在既然钱邵问起来,他就不得不提前告知自己的雇主,“我可能要辞职了。”

“……为什么?”钱邵不可置信,甚至僵硬起来,“你教得很好,很有耐心,小丰也很喜欢你,如果是工资的问题,我可以再给你往上加。”

沈约摇了摇头:“不是。”

事实上他根本不缺钱,来这里上班只是想增加一点娱乐方式——至少给钱丰讲课是真的挺娱人的。

“那是因为什么?”这仿佛触及到钱邵的知识盲区,男人眉头拧起,“是因为方淮?抱歉,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我会跟楼下的门卫说一声,不会再把他放进来的。”

“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钱邵实在想不出沈约还有什么别的要辞职的理由。他给钱丰找过这么多家教,这还是第一个留下来的,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放弃沈约。

他并不完全相信沈约的说辞,想了想说:“方淮不是故意的,他不一定是喜欢男人,他只是觉得你好看,他从小就这样,喜欢所有好看的东西,如果这冒犯到你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也不是,”沈约说,“而且我并不觉得喜欢男人有什么问题。”